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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的榮耀~許芳宜

「許芳宜在『心靈洞穴』的絕佳表現,充分賦予女主角米蒂雅火焰般熾熱的戲劇張力。」紐約時報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「許芳宜是近十年來瑪莎‧葛蘭姆舞團最具天賦的詮釋者。她的舞蹈像是與生俱來,而且超越葛蘭姆當初對這個角色的想像。」藝術週刊。

「這位來自台灣的漂亮女舞者,十年前加入瑪莎‧葛蘭姆舞團,許芳宜的優異表現,讓你不再遺憾葛蘭姆已不在人世!相信就連葛蘭姆本身,也未必能像許芳宜所詮釋的米蒂雅一樣,驚悚、畏懼、令人動容。」紐約觀察家報。

這是去年四月紐約當地媒體的舞評,赴美奮鬥十年的許芳宜,被二○○五年元月號的《舞蹈》(Dance)雜誌評選為全球二十五名最受矚目的舞蹈明星,名列榜首的她,還成為該期雜誌的封面人物。

 

來自蘭陽的跳舞女孩

 許芳宜從小就喜歡跳舞,不過剛開始,她是抱著跳好玩的心情,而且跳的還是那種手拿筷子的民族舞蹈。她笑稱,之所以選擇跳舞,只是因為「找不到讓自己比較有自信的事情」,而跳舞卻讓她找到信心、認識自己。許芳宜回憶,念宜蘭女子國小時,有回參加全縣的舞蹈競賽,原本賽前緊張不已的她,化了妝、戴上面具,竟不再顫抖,「在舞台上的感覺很奇妙,隨著燈光、旋律,我和自己演起戲來,彷彿完全變成另一個人。」

孩提時代找尋自信的記憶,帶著許芳宜一路往舞動的人生前進。國中畢業後,許芳宜北上報考國立藝專,沒有受過正統訓練的她,在考術科時根本聽不懂老師要求做出的舞蹈動作,「結果芭蕾這個項目我只拿到三分」,許芳宜說,她看到成績當場愣住了,「我從鄉下來,以前在舞蹈社學的是民族舞,只知道大蹲、小蹲,那曉得什麼芭蕾術語?」後來她四處打聽,找人惡補二堂課,總算如願進入華岡藝校。

華岡三年的山中曼波,讓許芳宜跳得很開心,日後她回憶起來,甚至覺得那自由開放的習舞歲月一點都不輸給大學生活。直到已畢業的學長返校演講,敘述在國立藝術學院(台北藝術大學前身)學習的甘苦談,竟意外激起許芳宜挑戰念頭,「如果有本事,真想去試試看,到底有多苦?」憑藉著一股不服輸的精神,年少自負的她,果然通過甄試保送。

 

赴美展開十年舞蹈之路

 許芳宜說,如果外界對她的舞蹈有所肯定,都要歸功於家人的 支持與 老師的指導。事實上,無論是兒時的鳳翎舞蹈社老師李寶鳳,勸她留在紐約奮鬥的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,或者已故的雲門二團藝術總監羅曼菲,都是她舞蹈生命中的領路人。其中,去年退休返回美國的現代舞教師羅斯‧帕克斯,則是引導許芳宜進入職業舞蹈的啟蒙者。

 

父親身教焠鍊出堅強心志

 獨具慧眼的羅斯,早在許芳宜念大一時就發現她的舞蹈天賦,極力建議她赴美發展,朝成為一個職業舞者的方向努力。「 羅斯 老師的話,讓我有一分被期待的信心,知道我有機會被肯定」,然而,有期待就有責任,為了不讓老師失望,許芳宜每天一早六點就去學校練舞,「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感覺到有機會做什麼,而且可以成為什麼」,她回憶說,「最重要的是,我發現原來自己可以有一個夢想」。

 夢想,讓許芳宜學會堅持,也懂得掌握機會,「因為舞台不是隨時都會有」。一九九五年,懷抱著夢想的許芳宜,幾經波折終於申請到葛蘭姆學校全額獎學金與文建會獎助,隻身赴美闖蕩,她先考進伊麗莎‧蒙特舞團,年底在兩百名應試者中脫穎而出,考入當年只招收兩名舞者的瑪莎‧葛蘭姆舞團。

 從此,在人文薈萃的紐約,許芳宜展開她長達十年的職業舞者生活。

 為了因應嚴格的訓練,許芳宜養成高度的自律,而影響她最為深遠的是父親許祈財的身教。在許芳宜的眼裡,白手起家、勤奮認真的父親是一個觀念很傳統保守的人,每年除夕夜總是跟孩子講述一千零一遍的「稻穗故事」,諸如做人要謙虛、飲水思源、知恩圖報,這些再尋常不過的道理,都是爸爸耳提面命的話。

 父親嚴以律己的精神,是許芳宜成長過程中最難忘的經驗。小時候,若關上房門太大聲,會被要求對著房門說聲「對不起」,同時重複十次不發出聲音的關門動作;使用瓦斯後忘記關閉,則得在瓦斯爐面前罰跪,並且朗聲說「我愛瓦斯」。正因為父親嚴厲的管教,焠鍊出許芳宜不怕苦的心志,得以適應日後在異鄉的激烈競爭與殘酷淘汰。

 許祈財說,在四個孩子中,芳宜的個性最像他,「從來不曾在我面前說過一句苦」,即使在紐約生活孤獨,練舞受傷時的身體苦痛,乃至於一個人想家的感覺,都是他自己看媒體報導才知道。對許祈財而言,這個站在舞台上顯得特別亮的孩子,外表雖然很堅強,內心其實還是脆弱善良的。

 作為一個散發地方仕紳風格的父親,許祈財對子女的關懷很老派,如果女兒沒說,爸爸也不會問,但父親的愛卻像風箏線般緊緊地繫住女兒。當年芳宜要前往美國發展,許祈財與她「約法三章」,言明要照顧自己、不准交男朋友、定時打電話回家報平安,三年一到,無論事業順利與否,都得束裝返台。

 

紐約十字路口的徘徊

 結果許芳宜不僅一去十載,而且在紐約大放異彩,成為世界最富盛名的舞團支柱。

 成立迄今八十年的瑪莎‧葛蘭姆舞團,是美國第一支的現代舞團,全球許多傑出舞者夢想的地方。目前該舞團有近三十名舞者,許芳宜在短短的三年內從實習團員、新舞者、群舞者、獨舞者,最後躍居為排名第一的首席舞者。

 然而,即使揚名海外,許芳宜談到她的紐約生活,卻吐露一段舞者孤寂的心聲。「第一次拿到工作時,我很興奮,站在十字路口的電話亭旁邊,想找個人分享,往前走、往後走,往左看、往右瞧,卻找不到方向,那時候,我不斷問自己,到底在做什麼?這才發現自己真的是一個人!」

 街頭的徘徊,讓許芳宜有一種想哭的心情,她明瞭孤單地面對所有的喜怒哀樂,已是不可改變的事實。再怎麼親近的人,因為時空的距離,都很難與自己共享。可是隨著孤獨而來的專注,卻也使許芳宜成為一個頂尖的職業舞者。

 

家鄉召喚與愛情的羈絆

 身處異鄉,許芳宜要在好手雲集的紐約出人頭地,除了必須忍受寂寞之外,初期更得克服團員之間爾虞我詐的競爭。她經常在演出結束後,獨自背起包包,搭著地鐵回家,想念家鄉與情人的腳步,從沒有停下來過。

 一九九九年,許芳宜應雲門邀請回台擔任客席舞者,結果與她同行的男友布拉瑞揚留下來了,而想家的她卻回紐約打包行李。那時,已經排定一整年演出行程的舞團也想盡辦法挽留,許芳宜左右為難,許芳宜哭著打電話詢問恩師林懷民的意見。

 林懷民問她:「哪邊多一點點?」許芳宜回答說:「那我想回家」。林懷民建議她搭火車,不管去波士頓或華盛頓都好,「一個人慢慢地想,就會找到答案」。但電話一結束,許芳宜隨即和布拉談了許久,因為占線而心急如焚的林懷民,後來撥給布拉劈頭就問,「妳勸她回來嗎?」布拉堅定回答,「不,我勸她留在紐約。」

 林懷民跟許芳宜說:「妳何時要回雲門,雲門永遠在這裡等著妳,但現在的舞台卻是屬於妳的。」這番話讓許芳宜繼續在浪跡天涯的全球巡迴表演中,獨自咀嚼那濃濃的思鄉之情,她甚至常常五天就飛一趟台北、紐約,只為了在愛情與成就之間尋求平衡。

文摘  蕃薯藤-新聞-現代舞大師 瑪莎‧葛蘭姆傳人 許芳宜 舞動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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